江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也没办法。」
「这是指我没办法上好学校的意思吗？」我知道我确实不够格，但这麽过度坦率地说出来，就多少有点暴力了吧？
「我是指我没办法了。」江河特别诚实地说，却也因为这种诚实而显得残忍，「我能给你的，就只有帮你去申请一个好学校。」
「如果你连好学校也不想要的话，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江河说，明明他用的是很温和的语气，在我的耳朵里，却成了钝物撞击的闷响。
像他这样的人，为什麽可以对像我这样的人，那麽理所当然地感到抱歉？
「好了。」江河站起身，「我要去上课了。」
「上什麽课？」我反SX问。
「你去年修过的那堂课。」江河从公事包里cH0U出黑sE的领带，一边打领带一边低头看我，「希望今年上课的人，可以觉得我有趣一点。」
看来江河还是很记恨我之前嫌他上课无聊这件事，「不要这样说啊，江教授。」
江河笑了一下，转开话题，「你有带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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