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又怎么不懂侏儒的心思呢?

        只不过她自信目前为止还未有一步出错,只要能为将军破除案子的窘境,稍微被看光一点也没事,内有黑人吉尔接应,全身而退更是不在话下,届时,她会再以包庇勾结的名义将这个侵犯奸淫她的家伙拿下,做到一网打尽、天衣无缝,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与将军的感情便会更加深厚,无人能介入了。

        然而她还有一点算错了。

        侏儒转身间,肥大肮脏的破旧裤子中间居然清晰地印出了一根巨硕异常、雄精健壮的棍状物体,那东西不知怎么长的,软趴趴地拖在地上,仿佛有成年人一支小臂的长度,向前行走时被带动着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留下了一道圆润膨大的痕迹,黎塞留没看错,天哪,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这、这是龟头的形状啊,这个侏儒,他体下巨物的长度居然远远超过了黎塞留所见过的所有肉根,就连黑人相比也相形见绌,更何况这还是未勃起状态,要是雄硬了的话……

        黎塞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很久以前,她只有在与丈夫享受鱼水之欢时才会说些脏言秽语,而现在,她已经不自觉地在心中独白时反复回味这些词。

        她知道当自己开始关注除了将军外其他男人的阳物时,她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沉稳端庄、勇敢坚毅的战列舰娘黎塞留了。

        我已经变了……可是,应该还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到以前,对,应该还有什么办法……自从看到了那根长硕马屌后,黎塞留就变得心烦意乱、呼吸急促,正是当那个黑人闯入自己的生活,把自己调教成这番淫乱下贱的母猪痴女后,她便习惯性地张开嘴巴和骚穴去丈量男人胯下的长度。

        她绝不会如实说出,那一天接将军回家之前,仅仅是路边随便一个中年男人,都被获准进入了她的身体。

        只不过是个坐在路边颓丧的失意上班族,只不过是稍微上前关心了下,那男人居然像个孩子似地怯生生地问她夫人能不能为我处理一下性欲?

        那当然不行了,哪有替陌生人处理性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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