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衣着一向衣着朴素保守的若缄此刻却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半倚床边若有所思,没等我说话就先发问了:
“阿湾,我想了一个下午,最后剩一个问题…如果未来我真的要和寒镇凌成亲的话,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这种事我压根就不敢去想,要我看着若缄穿上红嫁衣,坐上花轿,和别人拜堂,入别人的洞房,怀孕生子…这还不如死了的好。
但是我又想起,之前和伙计们去凡界戏院时,没少看梁祝之类的悲情戏剧。
当初我还大言不惭说我要是男方绝对不会寻死,毕竟活着才有希望,再不济就玩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总之自挂东南枝也太无能了。
可怎么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走回老路了?
想到这我握紧拳头,咬着牙齿对若缄说道:
“若是真有这么一天,既然我们做不成夫妻,那么我就…等那家伙闭关了…再溜过来找你。”虽说脑子里想的时候如此斩钉截铁,但真正说出来…还是多多少少难以启齿。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我还以为你要说既然我们做不成阳间夫妻,那就阴曹地府再聚吧!看来你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我刚想争辩几句,就看到若缄坐直身子,我知道这是她要说正经的事了:“但重点不在这,阿湾。要是有任何一条别的路可以走,我都不会这么痛苦。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寒家嫁娶规矩多,每个要过门的女子都需验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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