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俏耸的雪阜之下乌茸稀疏,柔如燕草,间中一条粉色嫩缝紧紧闭合。
古香君不敢动弹,只有无助地望着他的放肆摸舔,心中幽怨欲泣。
我凭着一股原始的欲望,粗喘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脱光衣物,迫不及待地将一根早已勃翘如柱,硬如铁棒的巨物移到古香君的腿心,火烫而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花苞。
触及的刹那,古香君悸叫到:“不可以!”下体扭动得厉害,更让龟头和花瓣一阵耳鬓厮磨,两人的下体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感。
我却仿若未闻,手擎膝顶将她牢牢固定,试探地朝前顶了一顶,谁知只没了半分龟头,前端边似给什么紧紧箍住。
古香君惊惧着颤泣道:“求求你……不要!”,心中恐惧,但已经不敢乱动,知道再反抗只怕后果严重,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我见犹怜。
我稍微加力,依然无法再往前去,但是龟头和穴口却摩擦得很是爽美,加上自己前端流出淫液,那种滑滑的感觉销魂蚀骨,于是挺紧腰杆,膨胀的龟头在两片柔嫩的花瓣内抵抵探探,顶得古香君嘤嘤哼呀,但身子拼命往后缩去,殊不知这娇羞怯惧的摸样更是诱人,惹得我越发恣狂,力道愈来愈重。
古香君突感一股难耐的强烈酸软从低下窜出,直袭心头,不由一声娇啼,双手抱住我后背,螓首前冲,张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吃痛,本能一挺,龟头蓦然突破了神秘的枷锁,刹那间,血潮迸涌,巨茎已深深地陷没在紧紧纠结的嫩穴之内,将少女变成了妇人。
古香君悸啼一声,花底宛如撕裂般剧痛起来,我这时龟头也是生疼,腰间被古香君两条玉腿死死夹住,进退维谷,于是也凝着不敢乱动,等龟头的疼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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