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扬手给了古香君一记耳光,古香君吃痛之下,也不敢还手,更不敢运功相抗了。

        我把古香君推出了门外,回身拿起古香君的衣服,见古香君还要回屋,便一脚把她踢开,然后把衣服丢在她的身上,骂道:“你这样的女人,我岂稀罕?你以后别来见我,没得污了我的眼睛。”

        古香君怕外面有人,被人看见,忙含泪穿起衣服,待转身时,只听砰的一声,我已经重重地把房门关上了。

        我掩上房门,靠在门上,却是一动也不能动了,靠了一会儿,心里暗叫:“忍住,忍住。一会儿就过去了,一会儿就过去了。”

        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喘了口气,睁开眼睛,慢慢向床上踱去,每一步都有千斤重,看见地上的血迹,泪水忽地再也忍不住,潸潸而下,却是不敢放声,任泪水悄然落下,看见床上还有一件古香君的衣服,心想:“糟糕,秋露颇重,外面很冷,还是落了一件衣服没给她拿出去。”

        却也没听古香君的敲门声,又想:“她定是早就走了,少穿些衣服,也冻不死她。”

        嘴上喃喃道:“一切都要结束了,很好,都要结束了。”

        跌在床上,迷糊了过去,只方才这一件事情,于他就像经过了上万件事情那样劳累,大费心血。

        天明鸡叫起来,我霍地惊醒,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披了一件衣服,一个箭步下地,便打开房门,忽地怔住,见一个少女,倚在门旁,睡得正酣,却不是古香君却是何人。

        我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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