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嗳呀……”古香君娇娇啼叫,兴许娇妻本色,声声勾魂夺魄。
“还要让你更舒服哩!”我闷喝,将古香君一边腿儿挂在肩上,腾出手大肆揉捏她那两只雪似的乳儿。
见古香君娇躯随着自己的冲击时颤时悸,不禁兴意愈浓,势若猛虎,尽根没首,不知何数。
古香君不知怎的心中骤麻,腹下倏地痉挛,一丝晶莹浆汁竟从紧咬肉棒的蛤中飞迸而出,烫烫地溅洒在我的大腿上。
我益发恣野狂荡,底下的巨杵已暴涨数围,红赤得有如烧透的铁棒,其上怒筋凸浮,极是怪异吓人。
两人一阵极度快美,不能自主地相对挺动,彼此竭力,愈磨愈烈。
不久我抽送缓慢下来,一记记如运千钧,用棒头与棒身形成的深深冠沟来回犁刮古香君那细嫩无比的花径内壁。
古香君只觉玉蛤花房无一不痒,敏感得给我碰着哪,都似随时会尿出来。
我喘个不住,今晚受得刺激太大,满脑子尽是三具如酥如酪的绝美胴体交相辉映,欲望合着酒力放肆决堤而出,肉棒比平时鼓胀,放下玉腿,扳住其股,没棱没脑地乱刺乱耸。
古香君有气无力地嘤咛,已经丢了几次,只觉浑身发烫,柔弱无骨,阴中淫水泛滥,随阵阵快感汹涌而出,丝丝蜜汁给龟冠从花心掏到蛤口,又给巨棒挤出了紧紧箍锁的穴缝,涂得两人交接处、腿腹上热腻一片。
我双掌插入美人臀下,扳住两瓣绵股一轮猛掀搠戳,勇狠之度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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