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雪自从和我重逢后,那是久旱逢雨,食髓知味,在床上也愈发淫荡起来,她一放荡开来,骚劲十足。

        我腰杆一沉一挺,巨硕浑圆的棒头在火热粘润的红脂堆中进进出出。

        冷如雪失声娇哼:“哥哥……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好有力……”身子似中箭般缩了一下,两条雪腻美腿弹似地收回,紧紧地夹在男人的腰股上。

        我咧着嘴,两手捧紧美人腰股,一味勇往直前,火烫的巨棒剖开重重叠叠的软肉嫩脂,朝更深处急速挺进。

        冷如雪玉颈一仰,僵紧的蛮腰猛地拱了起来,一挺一挺的配合着我的节奏,口中喃喃道:“哥哥……用力……再深点……插烂妹妹的花心……”。

        我也不知道冷如雪从哪里学来的叫床,抵着了肥软无比的妙物,美得整根肉棒硬得像铁,不大力抽送无法纾解,不由分说地抽插得更加大刀阔斧暴风骤雨。

        冷如雪立给杀得有如风中飘絮落水飘零,胸前那对肥美巨乳随着娇躯的摆动甩晃不住,荡出波波勾魂夺魄的迷人白浪,嘴里直喊:“哥哥……插死我了……花心坏掉了……”

        其实冷如雪和爱郎分别久了,自是相思刻骨,她修炼魔功,本来就深谙这些奇淫技巧,之前还有些矜持,在我面前还有保留,现在和爱郎重逢了,越来越放开自己享受爱欲。

        我埋头狠干,只觉美人瓤内说不出的腴润肥美,除此之外,竟有许多奇妙嫩物贴裹着肉茎软软刷扫,粘粘黏黏纠缠不休,生于浅处的还不时给暴凸的菇冠扯拽出来,翻成朵朵莹晶剔透的细碎肉花,娇娆地盛开在怒筋盘虬的肉棒周围。

        冷如雪面上丽霞浓布,春潮暗涌酥麻遍生,口中嘤嘤咛咛:“……哥哥……再快点……快把妹妹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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