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做他的普通人的生活,只是他自己没想到而已。

        我正在睡眼朦胧的时候,忽然一阵轻微的声音传来,是一个人的声音。我立刻醒了,不过假装睡着。

        一个黑影进来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才在他耳边轻唤道:“郎君啊!”

        我脑中嗡的一声,几疑是在梦里,一下坐起,道:“花妹妹,怎么是你?这不是在梦中吧!”

        花想容道:“怎么是做梦呢?是真的呀!”

        我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看到了亲人一般,一下把花想容搂在怀里,泣道:“真的是你啊!想都把我想死啦!”

        花想容也跟着流下眼泪,道:“郎君,谁给你受这个罪啊!还住在柴房里!她们还不让我来呢!原来你这样受罪啊!都说你不喜欢我们来探看你,原来她们都不知道。”

        我道:“是啊!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

        花想容道:“我早就想来看你啦!尤其是楚姐姐不让。她还说什么‘缩不尽相思地,补不了离恨天’,她还给我解释来的呢!我也听不懂。”

        我听了,痴了一般,道:“是啊!传说缩地之术是费长房传下来的,可是他也无法将相思的距离缩短,女娲氏也补不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啊!我和她近在咫尺,可是却远如天涯!”他想起他痴恋的白君仪,如雾里云端,不可触及,却没想到楚流光念这句话时对他思念时的忧伤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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