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君秀眸失神乌云散乱,口中连哼不住:“好深!啊…好深!插穿了。”蚌中腻液如浆滑出,早已涂遍两人交接处。

        我抽耸百度,将古香君扳起翻过,让她趴伏枕上,又从后边挺刺,下下提至蛤口,没达花心。

        古香君双手抱枕,螓首乱摇,只觉我接连直刺幽深,嫩心几欲酸掉,渐渐有些挨不住。

        我更是变本加厉,硬如铁铸的巨硕龟头连连撞击妇人那粒滑嫩的花心。

        古香君只得咬了唇儿苦苦挨着,蛤中淫蜜如泉涌出,丢意早已荡漾于心,只得做出百般娇态,唤出千种淫声,使劲夹那肉棒,只求能将男人的阳精在最短的时间内诱出。

        我有如狂风暴雨,杀得古香君似那涛里轻舟,刚刚已经射了一回,这下龟头没那么敏感了,用力大杀大伐。

        古香君急着要哄他精儿出来,便满口“亲亲老公,亲亲郎君”地乱叫,声声娇媚入骨,谁知还没等到男人射精,自个便挨不过去了,只觉花心突突直跳,花眼内蓦地大痒起来。

        “啊……啊啊!”古香君纤腰一挺,下体的抽搐扩散开来,阴精一阵大丢,忍不住失声而叫,一时极尽浪荡。

        我灵犀乐透,紧紧扣住粉股,大送几下,感觉自己精如泉涌,便然后伏在古香君背上,双手抱住胸前摸着乳儿,又将自己脸嘴,贴在粉颈上,亲个不住,底下揉搓了一顿,便在这发香薰鼻,股盈肉怀的当儿,销魂落魄泄精完事。

        古香君只觉一阵热浪袭来,阴中淫水便如泼了粥汤一样,流个不止,两腿一软,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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