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如雪拉着白君仪,左看右看,怀着嫉妒的眼神道:“真的比我们这些姐妹好看,难怪李郎肯为你不顾一切。”

        众女都装作没有听见,一阵说笑过去了。

        因为长途跋涉,众女扶白君仪休息去了。

        白君仪偷空悄悄在我耳边道:“三十六计,跪为上策,果然不错啊!”

        我见她不甚着恼,放下心来。

        众女去了,我到古香君房中休息,一进屋,古香君就伏在桌上大哭,我打点起十二分的温柔,道:“好啦!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受委屈啦!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古香君哭道:“我是你什么人啊!用得着你赔不是?你不是把我们都休了吗?”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掷在我脸上。

        我打开,见上面写道:“今有妇人古香君、薛瑶光、王宝儿,不守妇道,多有过失,正合七出,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还本家,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立休书人我,手掌为记。”原来是他写的休书。

        我几把将它撕碎了,笑道:“这都是我闹着玩的,当不得真的。”见古香君还是哭,想起她以前对他的种种好处,二人患难之时的情谊,心里怜惜,便跪在古香君腿边,道:“好老婆,总之都是我不好,就请你原凉我这一次,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古香君这才起身,连忙把他拦住,道:“我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我可当不起。”

        我知道她说的是他为了救薛瑶光几女,在华山上给白君仪下跪的事,虽然那时不知道她是女子,但古香君借来讽刺他,显然气还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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