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亦目不暇接,何曾见过古香君的这等风情,那摇摆挺动的大屁股,那含住大肉棒的小穴,那一张一吸娇艳的菊花就在眼前晃动,又觉她里面用那花心来触自已的龟头,软软滑滑,娇娇嫩嫩地擦拭搓揉,不由一阵筋麻骨软,只过了几十下,翕翕然地竟想射出精来,所幸他修习的内功几至臻境,立时生出反应,紧紧地锁住元关。

        古香君起起落落、左旋右转,头上云鬓不知何时松了,她便用一手扶住,挨了许久,终抵不过腰酸手软,只得任其散落,垂下的秀发遮了半边俏脸,显得愈发妖艳,见底下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只觉狼狈,嘤咛道:“人家这会儿可顾不得许多了,你莫瞧哩。”

        我却觉这尤物百态皆美,目迷神摇道:“香儿真乃仙妃降世矣。”

        古香君见他喜欢,才放下心来,晕着俏脸,咬着唇儿,强忍酸麻用嫩花心又磨了几下男人的棒头。

        我万分动情,忽地起身坐起,撞得美人嘤啼一声,娇躯也从男人身上跌落,怜怯怯地趴于绵被之上,我挥捧追杀,铁杵复没花房。

        古香君只觉被那一撞,顿时酸得香魂离窍,可恨那男人还不罢不休不依不饶地追击,棒头又刺着那酸处,更是酸不可奈,玉液如泉涌出蛤口,浇了男人一腿滑腻,贝齿只是死咬锦被,哪里还能答应。

        我抬起古香君两条粉雪美腿,分架两肩之上,底下连连深刺,只觉妇人那粒嫩花心竟似比前几回肿胀了许多,且变得无比的娇润滑腻,吻吮得自已的龟头美不可言,也自情动如火。

        古香君如饮醇醪,那丢泄之意已愈来愈浓,架于男人肩膀上的那双白足挺得笔直,不住地娇颤。

        我望着自已的大肉棒在古香君体内往返穿梭,也觉迫在眉睫,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古香君玉蛤内那粒娇翘翘的小肉蒂一下,闷哼道:“香儿,你可肯摸摸这粒花芽儿给我瞧?”

        古香君满脸酡红,咬唇沉吟了一会道:“人家的里里外外,你玩也玩透了,瞧也瞧遍了,还有什么依不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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