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大叫一声,花容失色,只觉下身内撕裂般的痛。
我又用力再顶,一声脆响,那物儿已尽根拾入,旋即听一声娇喘,见花想容双目紧闭,疼痛不已。
我却畅快不已,在花想容花瓣内轻轻的抽动,反反复复弄了一阵,花想容渐渐觉得下面其痒无比,丽水又出,美快温暖,快畅难言。
我知道正是大好时机,便加力冲刺,霎时五百余下。花想容情兴大动,香肌如柳树遇风,摇摆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儿夜啼不宁。
我势不可档,杵上拱下,左冲右撞,津津流霞;花想容娇声不绝,心舒意美,双股儿一耸二放,筛糠一般。
一会儿,高叫迭迭,舌冷身颤,丢了阴精。
可是我物儿愈强壮威武,势如霸王。
我知花想容已力不能胜,更应该勇追穷寇,便叫花想容横卧,捞起双腿置于肩上,挺起紫涨那物狠命大干,花想容被刺得风眼翻白,花心似被捣得七零八落,叫快之声不绝于耳。
我情发兴动,挥戈猛冲猛撞,乒乒乓乓一阵大弄,干得花想容死去活来,骨酥体软,丢个不止。
我见状,更是性起,耸身狂顶,又是一阵大抽大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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