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光道:“那好,李郎你想好怎么处置她了吗?”

        我一怔,道:“我还没想好,难道你有好办法?”

        薛瑶光道:“那好,把她交给我好了。不过事情越是澄清,越发引人议论,我让她把品玉楼停业,也就是了。这样可好?”

        我喜道:“这样最好,否则我成了杭州一景了。人人都要去见识一下我曾去过的妓院,我可真够冤枉的。淫贼的名声就是这样得来的啊!”

        古香君道:“不会啦!这是风流韵事啊!苏东坡、秦少游、杜牧、白居易之辈,都曾逛过妓院,或将妓女娶归,纳为小妾,传为佳话,郎君何必介意?”

        花想容道:“宝儿和冷姐姐不是在妓院认识郎君的吗?也是佳话啊!”

        冷如雪脸色微变,知道花想容读书不多,人又单纯,不晓得人间的礼数,不是存心戏弄,否则要是别人的话,立刻便会动起手来。

        薛瑶光见了连忙解劝,道:“花妹妹比喻的不对,宝儿、冷妹妹和李郎的事可不能这么说。不过香君姐姐说的话很有道理,那老婆子的确没有怎么污蔑郎君的名声。杜牧有诗云:“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郎君看看,人家可是引以为荣呢!”

        我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们不用再为这事劝我。只要让品玉楼不要再打我的旗号就行了,那老婆子你随便处治吧!”

        薛瑶光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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