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可不同,我只是手脚不方便,可是你的性命却在我手里,份量大多了。”

        白君仪道:“我死了,你一辈子都被天蚕丝捆着,如同一个废人,你愿意这样?”

        我道:“你既然能施展法术,自然有人能解开。”

        白君仪道:“就算这样,但是你这样还是出不了北平。我爹爹此刻率领一些高手正往这里赶呢!很快就来了。”

        这话我不能不信,在白君仪面前居然大处下风,我大是恼火,可是脑子像木了一样,偏生没有办法。

        月光从窗户进来,照在白君仪绝世的面庞上,我忽然灵光一闪,道:“你真的不给我解开束缚?”

        白君仪道:“自然!本姑娘不高兴,你能怎么样?”

        我狠狠地道:“好,这可是你逼我的。”说完用牙用力一撕,白君仪的左袖被撕裂,露出半截如玉的胳臂。

        我道:“你再不听我的,我便把你身上衣服都撕光!你也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名声,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大淫贼呢!”

        我本以为白君仪定会害怕,哪知白君仪轻蔑一笑,毫不在乎,道:“奇怪?你以前不是尽力否认的吗?你啊!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我就晓得你的淫贼本性!在江湖中拼杀这么多年,生死我都不放在心上了,何况身外的名誉清白呢?我为了天下正道,为了黎民百姓,早已把自己置之于外了,随时愿意为世界光明清正而牺牲。你用这个威胁我有什么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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