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钩镰枪上突兀地冒出了一层火焰,然后枪头侧面一根不起眼的短管突然发出了呲呲的声音,随即喷射开来。
轰的一下,火焰伴着大面积的铁砂喷了出来,齐齐打在了老潘的面部和胸前。
老潘惨叫一声往后急退,脚步跟不上,一跤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脸上乌黑一片,嵌满了小铁片,两行鲜血从紧闭的双眼里流了出来。
忙哥儿得意地扛着钩镰枪,围着老潘打圈,\"两脚羊,怎么样?这是火宗新发明的\''灼热突火枪\'',把伤害性不大的\''灼热符文\''和需要明火点燃的突火枪结合在了一起……只要用火晶就能激发,凡人也能用……你是第一个死在这种武器下的人,应该感到荣幸……哈哈哈!\"
钩镰枪一卷,梨花枪飞得远远的,葛布完全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根根的竹片。
忙哥儿狂笑着,钩镰枪落下、举起,再落下……
他当着众人的面一枪枪把老潘剁成了肉泥,老潘始终一声不吭。
这时,呜呜呜,低沉的牛角号被吹响了,宣布五天的淘汰赛结束。
晚上,野地里,赵淳三人把老潘和梨花枪一起烧了,骨灰收进了一个坛子,埋在了一个向阳坡上,没有立碑。那个山坡对着南方。
一年一度的那达慕节就这么过去了,牧民们带着欢歌笑语回归了各自的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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