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当今天子立储之事来说,公主、宁王、齐王三派林立,可他却一边不占,虽是明哲保身之举,可眼下天子年迈,立储之争愈发严峻,若我是这三派之一,定会先料理了这些不愿站队的隐患,这才好放开拳脚与其他两派比划。”

        “有点道理!”琴无缺倒也明白了过来:“那按你的意思,公主、宁王、齐王这三位,皆有可能是害吕家的人咯?”

        吕松微微摇头:“公主应当不是,我年少时见过她一面,她似乎对吕家有拉拢的意思。”

        “那便只有宁王和齐王了。”琴无缺撑了之手在桌案上,跟着动了一番脑筋,这会儿倒是只想做做着最简单的算术。

        可没想到她这一声才说完,耳边却是传来老鸨们的一声高呼:“天爷嘞,没想是宁王驾到,拜、拜见宁王!”

        三人闻言俱是侧目望去,却见一位器宇不凡的华服男子携着七八名武服打扮的护卫走进楼里,一时间引得四方侧目,一众老鸨龟公连带着十余名姑娘迎了上去,热情的呼拥起来。

        “他便是宁王?”吕琴二人俱是朝着这位华服男子打量起来,这宁王虽是上了年纪,可毕竟出身贵胄,这一身华服穿戴在身自是仪表堂堂,见他面色和蔼,虽是不与这群老鸨聒噪,但也不去打扰旁人,只自顾带人寻了个最中心的位置坐下,身边人这才朝老鸨吩咐道:“宁王是为了云些姑娘来的,张妈妈,你且唤她出来吧。”

        见吕琴二人面露疑惑,历三赶忙解释了起来:“这位‘云些’姑娘是这广云楼这两年才出的一位清倌人,据说是生得我见犹怜,姿容绝佳,又精通音律,琴艺无双,前些日子宫里的一位乐师上门挑衅,可没想着听了云些姑娘的琴曲后竟是潸然泪下,直言此生再不敢抚琴,当真是笑死个人。”

        “竟有如此人物?”琴无缺闻言立时来了兴致,看向宁王那桌的眼神里更显好奇。

        围在宁王身边的老鸨自是满面春风,眉眼几乎都快合到了一起:“原来是为了云些姑娘,宁王有心了,我这就唤她出来,”说完便要朝后院走去,可没走两步便又回头朝宁王拱了拱手:“那老身便先祝宁王抱得佳人啦!”

        “呀,原来今日是云些姑娘梳拢的日子,难怪宁王如此大张旗鼓。”历三猛地拍了拍大腿,显然也是才想到这一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