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情激奋,对宁王乃至摩尼教的叱骂之声不绝于耳,唯有麓王萧柏面色阴沉,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沁……沁儿啊!”忽地,天子萧炳悠悠转醒,虽是满脸疲态,但却依旧强撑着病体去探视萧沁遗体,好一阵哭闹作罢,这才在太监们的搀扶下返回寝宫,至此时天色已晚,麓王连带着群臣纷纷告辞出宫,独留着萧琅所率的京虎营留守皇城。

        萧柏快马加鞭一路疾行,直至到了王府见着府中管事后才直接言道:“快,快请季先生书房议事。”

        季星奎来得很快,虽是没能参加诛杀二王的行动,但他于暗处调度兵马亦是同样重要,甫一进门,便见麓王满脸心事地靠在座椅上歇息,想来还是被宫中的事务所累。

        “王爷?”季星奎唤了一声,萧柏这才惊醒,猛一起身,先是快步上前将房门掩上,而后便一把捉住季星奎的手臂小声说道:“以先生的武功,这屋外若是有人?”

        “除非是念隐门、或是摩尼教的那般人物,旁人自是能够觉察。”季星奎也不拖大,仅只目光一凝,便能觉察出屋外动静。

        “嗯,”萧柏轻轻点头,随即又退回原位,沉吟了些许时间,终是吐露出那将他吓得不轻的消息:长公主萧沁遇刺身亡!

        “……”季星奎闻言亦是愣在原地,而后又是神色复杂地瞧了萧柏一眼,待察觉萧柏脸上的焦急神色后这才皱起眉头,他轻轻挪动脚步在周遭转了一圈,好半晌才算理清了思绪,继而向着萧柏行了一礼。

        “先生这是何故?”萧柏见他行此大礼自是有些不解。

        “王爷,在下有几事相询,还望王爷如实相告。”

        “你与本王相交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若有事瞒你,岂会此时叫你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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