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首先要约束府中下人与军中将兵,令行禁止,绝不可犯雷池半步。”
“第二,目前时局动荡,贸然回藩自是不妥,但绝不该擅自入宫,幸得世子如今也受重用,可叫世子这几日多多入宫,天子若是有意,自会叫他来请王爷。”
“第三,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王爷若与天子交心,绝不可谈志向抱负,多说些儿时回忆,尤其是对先帝,要尊崇感怀,如此,方合圣意。”
“最后,若是天子立了王爷为储君,王爷便要日夜侍奉天子左右,朝中事务一律交还老臣,至得一切尘埃落定,方可掌政临朝。”
“……”麓王缓缓点头,而后又是靠在椅上沉吟良久,终归是默认了季星奎的告诫。
……………………
第二日中午,果如季星奎所料,萧琅回府时便传来了圣上旨意,宣麓王进宫。
君臣二人叙旧良久,直至夜间才安排车门送麓王出宫,至得第二日早朝,天子便颁出了那道让百官苦等了二十年的立储圣旨: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
麓王萧柏自小温恭,常得先帝赞誉,才干过人,器度高明,深具元储之资,朕以为可,今将麓王过继于先皇名下,立为储君,望其以天下为念,勤政爱民,修德行善,不负先皇之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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