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宛陵城高墙厚,费栈部中只有弓箭,并无攻城兵器,只能一边加紧打造梯子撞木,一边围着宛陵城,并带领部下于城门前叫骂。
兵力过于悬殊,吴辉一介文官,根本不敢出战,只能躲在城内瑟瑟发抖。
但此时费栈部下来报:“报!大帅,西门的弟兄来报,他们阵后杀出一位年青,手持烈火大刀,勇不可当,铠甲坚硬无比,刀枪剑戟全不能透,现在正朝着宛陵城西门杀去,兄弟们已经快挡不住了!”
费栈大怒起身:“什么鬼?!单人闯阵,真是好胆!”逐点齐部曲,赶往西门。
西门的人马正是越於菟,因为宛陵毕竟占地颇大,费栈只有五六千人,虽然四面八方团团围住,但厚度肯定不均匀,加上费栈不习兵法,围城只用尖刺木桩和木栅栏围着。
只看了一阵便让他找到了厚度最薄的地方,西门。
反正身上精工甲有屏障保护,现在的武器根本无法穿透,手中虎锭刀乃动力武器,靠快速舞动和太阳光产生能源,使用起来整个刀身都会冒着显眼的黄色火花,无畏机甲的钢板都能被砍穿,更遑论这些山越兵身上的皮甲,只消一刀,便将来袭刀矛全数劈断。
弓矢不透,刀剑又够砍不烂,加上越於菟神勇,虎锭刀挥出阵阵冲击波,等费栈带人到来,越於菟已经冲到城门近前。
“贼子!纳命来!”
费栈人高马大,黄漆皮甲,使用一柄环首大刀,徒步朝越於菟奔袭而来。
越於菟老早就瞧见了这名特别魁梧的大汉,有心一显本事,遂令自己一人引上贼将和50人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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