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一会,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去了阳台,站在那里发呆,手扶着栏杆,背影看着有些孤单。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任务,在想要不要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想之前那些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揉屁股,还有那天按摩时她碰到我肉棒的触感。
她在想她自己的欲望和道德底线,在想儿子的健康和她的责任。
让她想吧。越想,心里的天平就越会倾斜——欲望那头会越来越重,道德那头会越来越轻。
中午吃过饭,妈妈去午睡。我躺在沙发上看书,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那个“腹痛”的计划该实施了,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下午三点多,妈妈醒了。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是那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