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说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我含糊地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点东西”和“缓解疼痛”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