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嘬出几口香津,我将左手收回身前,解开裤裆,她低眼一瞟立刻会意,回手解开驾驶位的安全带,再俯头过来,张口将渐挺的肉棒含进口中。
“呜……呜,呼……呜簌……”
她带着如丝如媚的低吟轻吸慢吮,仿佛我这根肉肠是她未进的早餐,我一手抚摸修长细腻的玉颈,一手抚摸她脑后丝般顺滑的秀发,低头含笑,浅浅的思绪再度涌上心头。
她说,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演戏给白蓉看,她还说,因为前路未卜,所以要尽情放纵。
说的很好,但只是她嘴上说,她心里真正怎么想,我不知道。
她是好是坏暂且不谈,至少我自始自终没干过什么坏事,将来我也要当个好人,万事要对得起良心,只要我行得正坐得至,同她干出这些违背人伦的龌龊事也无妨,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安安静静享受了几分钟她温暖的口舌,听门口出现响动,我知道爸爸也已出门,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示意她起来。
她吐出被她舔亮的肉棒,啵的一声,低头再往龟头上香吻一口,回身坐好,发动汽车,驶出车库。
“爸爸的鸡鸡太好吃了,到学校里再给妈妈吃吧。”
“到了学校,就别叫爸爸了。”我轻笑着转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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