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母亲和秦姨聊天时就是大体这个姿态,这家伙完全是凭记忆画出的这个。
我虽不懂美术,却也知道这个比一般的对着实物模特画要难的多,尤其对人物的神情扰握上肯定是很难画的,这家伙不愧是个画家。
我把这简单却精致的画卷成一个筒状插到了一包里,对他说了声:
“谢谢!”而后又问他:“你一定也给你的妈妈画过吧?”
秦泽点着头说:“无数张,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我就是凭着我对见过面时记忆画过无数张。这次来我打算当着她的面画一张,让她给我也当一次模特。”他的神情中充满的向往……然后他像是在自说自话:“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就想拥有她的全部,和她分享全部。”他忽然又转头问我:“你知道做一个画家除了手要好用,还有什么要好用吗?”
我想了想答道:“眼睛吧?”
“不错,聪明!画家的眼睛要有统筹大局观的视野,还要有透视微观细腻。当年我的老师之所以收我这个学生就是因为我的眼神出众!”秦泽微微得意的说着。
我不知道秦泽说这些做什么,也许只是在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聊天。
“我能看懂你的神色!”秦泽忽然对我说,“昨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断定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什么同一类人?”我笑了,“你是上层社会的高雅之士,一个职业画家。我是个修车的,要不是我们的长辈是朋友,我们就不可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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