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战马上站起来,观察骑兵队长指向的方向,一身与周边不同的盔甲,好像是。

        希望雅典尼昂不要做出使用替身这么龌龊的事,否则他就要把雅典尼昂的头颅做成尿壶。

        战斗是一门艺术,就像灵感之于画家,阿奎利乌斯非常信赖自己的直觉。

        他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变化,敌军有两面旗帜扇动,雅典尼昂身边的一些人开始移动。

        “交叉截杀。”他手指着雅典尼昂的方向喊了一声,四支骑兵队从侧方冲出。

        骑兵队的冲出使敌方阵型产生了一些细微变化,敌方的骑兵队也冲去应对。

        阿奎利乌斯一夹马腹,带着二支骑兵队冲了出去。

        接近敌军军阵时,遭受到投石兵的猛烈攻击,飞蝗石雨点一般砸过来,但他们穿着锁甲,马也披了皮甲,虽然被打得很难受,但没有实质性伤害。

        几个呼吸间,骑兵队碾压了过去。

        先行的四支骑兵队已经投出了重标枪,“雅典尼昂已死!雅典尼昂已死!”他们叫喊着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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