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利乌斯放下盾牌,捡地上的标枪,向外面投出去,他们没受多少损失,反而是敌军被自己人杀伤了一些。

        军阵缓慢地向雅典尼昂的方向移动,四面八方都是吼叫与惨叫声,让人分不清方向。

        “换人!换人!”一个重装骑兵叫道。

        “换。”他用盾牌一顶骑兵的背说。

        骑兵盾牌使劲往外一顶,闪身,阿奎利乌斯举盾冲撞过去,补上了缺口。

        他的盾牌左边顶住左边的盾牌,盾牌右边盖在右边的盾牌上,这样每次敌人的撞击力都可以和战友平摊。

        个人的勇武在战场上不算什么,战友间的紧密配合才是最重要的。

        他盾牌突然往下一压,剑刺向叛军的面门,刺进他的鼻子里,又把盾牌举起来。又一个叛军顶了上来,短剑从盾牌上方伸过来刺他的头。

        蠢货!

        这个方向难道你还能刺穿头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