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相中他力大活儿好呗。
用人话讲,他在给人家当姘头呢!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么?老子堂堂镇国大将军,刀剑作伴才是!
才怪。
内心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许淮山本就是虚构之人,使命一旦完成,便会在某一个寻常的日子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届时荣川城连带着她便都成了过往云烟,两人再不会有所往来了。
岁岁载载如长河,想到他有朝一日会被她遗忘,铁打的汉子心里竟堵得慌。
那一日的短暂温存之后,淑云一脸淡漠,温热的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要同他一拍两散。
那一回,向来好脾气的美人脸上罕见有了愠色,怪他逾越了,怪他自作主张,险些带歪她的宝贝女儿。
彼时柳琮山沉默良久,心里一阵无名火直往上涌。
两人无名无分亦无山盟海誓,她的三言两语哪里像商量?分明就是告知。
他不愿接受,又一下没想好措辞,索性枪棍底下见真招,先将人干服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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