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皆川优树问道,眼中泛着盈盈秋水。
“没……没事……”
杨追悔有点接不上话,似乎觉得昨晚的对质都烟消云散了,两人仿佛是相识已久的挚友。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到外面走走吧。”
杨追悔已经让在了一边。
“好的。”
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就往外走,竹鞋发出“嗜咯”的清脆声响。
“这乐器就放在屋里,没人会拿走的。”
杨追悔建议道。
“带在身边好点,这是我母亲唯一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