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轻叫了一声,跳到杨追悔肩膀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
杨追悔睁大眼睛,一把掐住白狐的脖子,白狐却完全不挣扎,而是安静地盯着杨追悔。
“过儿!别胡来!”黄蓉急忙抢回白狐,抚摸着牠的脊背,斥责道:“这白狐乃圣上御赐的吉祥物,目的是希望我们此行能平安归来,到时候还要将牠完整地交还圣上,要是被你掐死了,如何跟圣上交代?”
“小婿明白了。”杨追悔伸出手,道:“给我抱抱,我刚刚脑子不清醒。”
“小心点。”
抱着白狐,和黄蓉聊了几句,杨追悔将牠抱出了大厅,走到无人角落,杨追悔便将白狐扔到地上,问道:“罂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狐目露凶光,全身绽放耀眼金光后,一个赤裸身子的女子站在杨追悔面前,乳房不大却很挺,两颗幼红樱桃正长在最尖端,最容易让男人脑子充血的阴部只长着几根稀疏耻毛,中间微微裂开的肉缝更是露出两瓣娇嫩新芽,配以两条匀称大腿;罂粟的的下体可算是非常的完美,给人一种騒而不淫的感觉。
不过,再完美的身体也隐藏不了她那阴险本性!
罂粟昂起头,粗重的喘息着,眼神暗淡,好一会儿才恢复。
她最讨厌白狐与人身之间的转化,每次骨头都好像被拉长、压短,极不舒服,可这都是她的选择;为了这个选择,她不知道痛苦挣扎了多少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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