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操就能操,给老子操怎么就不乐意呢?”男人仍然不依不饶地扒着妈妈的屁眼口子,好像要让大家都看清里边痉挛的红肉似的,妈妈本能地想要收缩肛肉,但是被手拽住了根本收不拢,只有最深处滑腻的肠口在使劲蠕动着,挤出一缕缕带着血丝的粘液。

        “反正不喜欢给老子操,留着也没用,干脆让老子试试,到底扯到多大才能扯破好不?”

        “没……没有……”妈妈惊慌地喊叫着:“骚货没有……没有不乐意……啊……骚货的屁眼……愿意给哥哥操……啊……别……别扯了……啊……”

        “妈的,臭婊子就是贱,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咧着嘴把手抽回来,快被撕裂的屁眼儿终于弹了回去,妈妈脸色惨白地喘着气,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男人的鸡巴再一次摩擦着她的肛口,刚被粗暴撕扯过的嫩肉火辣辣的疼,但是被鸡巴轻轻碰触着却有一种特别的酥痒感。

        妈妈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放松,让屁眼儿松弛下来,含着鸡巴的肛肉从臀缝里隆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羞耻的侵犯。

        男人握着鸡巴,蘸着妈妈淫水和肠汁的混合物,开始挤压着她刚刚被扯开口子的位置,把整个肛周都深深地压进肉里。

        其他人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好方便他插进来。

        妈妈抿紧嘴唇,忍着痛,努力像排便一样用力,好让屁眼尽量张开。

        这应该有点用,因为男人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紧窄的臀缝里。

        可痛苦好像并没有减轻多少,随着龟头往里钻得越来越深,最粗的部位一点点撑开肛口,妈妈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小嘴一会儿张得大大的,一会儿又把嘴唇都咬得要出血。

        “操我……好吗……别……别停……”妈妈用发颤的声音哀求着:“操我……弄我……弄我的奶头……我的阴核……哪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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