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隆肉肚撑到寸寸撕裂的玫瑰蕾丝此刻也露出了二姐那流满了淫亮雌汗的雪白肚皮,滚圆滑腻的孕肚肌肤哪怕在黑夜中也被层层流泌的雌汗浸润到水润淫亮,那闪耀着肉欲粉光的受虐淫纹更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尤为璀璨的淫光。

        高潮的快感余韵还在二姐瘫软的肉体中肆虐,早已怀上我血亲孽种的二姐此刻卵巢紧闭,找不到成熟卵子受孕的千万亿恶臭精虫愤怒地开始冲击起二姐的柔软宫壁,再加上被精液灌满的阵阵鼓胀与不适感,柔软宫壁的宫缩之下二姐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也被肉体的欢愉快乐彻底淹没。

        “呼……渴了……”

        如此激情的狂喷爆射若是放在平时我的大鸡巴早已微微疲软,可吃过妈妈的大补晚餐之后,仍旧浑身燥热兽欲勃发的我鸡巴依旧坚硬如铁烫如火棍,一场爆肏过后的我顿时便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小手一松,鸡巴一抖,那深插在二姐浓精子宫中的大鸡巴顿时‘啵’地一声从松软无力的宫口里拔了出来。

        借着巨量骚浆粘液的润滑,二姐那早已变成我大鸡巴形状的血亲骚屄十分顺畅地便将我的大鸡巴吐了出来,上半身垂在床边的二姐更是因为没有了我的控制而整个人从床边滑落,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二姐那酥软酸麻的肉体直接应声倒地。

        可哪怕是将滚烫的血亲鸡巴从自己的高潮骚屄里拔出,龟头激烈剐蹭敏感淫肉的快感仍旧带给二姐强烈的刺激,龟头下凸起的沟冠摩擦层叠淫肉的欢愉快乐硬是把失神瘫软的二姐冲击到骚浆喷溅美腿打颤,几乎整个人都倒垂在床边的二姐像是个被玩坏的肉娃娃一般肉腿大开。

        朝天的骚屄由于阵阵宫缩而顺着淫腔肉屄喷溢出股股浓精,浊白的精流糊满了二姐蕾丝臀沟儿的同时又顺着二姐的高隆肉肚缓慢向下流淌,原本肥厚高凸的黑鲍肉唇此刻尽是一片精臭的浊白,从鼓胀子宫里涌溢的精液直接就把二姐的肥鲍肉屄变成了一只小型喷泉。

        浓精喷涌的咕噜声中一只只半透明的精液泡泡也不停在二姐的跨间吹大破碎,头发在地板上披散,二姐的双臂也瘫在了脑袋两侧,二姐那几乎已经完全崩坏的痴脸上看不到一丝神志,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流满了二姐的整张黑花骚脸,雌畜的淫骚味道在这一刻浓烈到了顶峰,只有露出这般淫贱骚脸的肉畜才是头合格的母猪!

        而这时的我……

        “咕噜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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