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响亮回荡的碰撞声与交媾声更是在我发疯一般的播种打桩中变得更加响亮起来,持续不停的卖力配种也让大姨高指天花板的美腿高跟剧烈摇晃,两颗大卵蛋与硕大的滚烫龟头也纷纷化作了砸肉球与攻肉锤,一外一内地对着大姨的肥鲍肉唇与嫩韧宫口粗暴地猛烈进攻,砸撞得大姨肥鲍抽搐不止,宫颈次次深凹,也让大姨那两瓣糊满了白腻爱液的鲍肉在打桩抽插中来回翻卷,原本艳嫩粉肥的腔肉都在这一刻满是爱意满满的滑腻爱液,熟热媚浆。
“咚咚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太嗯嗯嗯嗯嗯!!!太激烈了……唔噢啊啊啊啊!!!大姨……大姨有些受不了啦嗯嗯嗯嗯嗯!!!大姨下面会被……唔嗯嗯嗯嗯嗯!!!会被坏侄子的粗东西干到坏掉的哼啊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小混球不能这么干大姨啊啊啊啊啊哦哦哦!!!要是嗯哼嗯嗯嗯嗯!!!要是再敢这么用力大姨就……大姨就把你这个小混球当成罪犯抓起来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大姨丰满熟透的肉体被我爆插打桩到前后耸动,身下的大床也发出愈发可怜的吱呀悲鸣,就在这快要散架的吱呀摩擦声中,大姨的脑袋都在身体的耸动下来回撞击床头的木板,可那单调的叫床浪吟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与大姨那张酡红满布的迷醉媚颜一起透出浓浓的幸福与极致的满足,甚至睡梦中的大姨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感受到坏侄子对自己尿尿地方的粗暴蹂躏,大姨那淫浪的叫床声居然还带起了一句充满调情意味的‘威胁’,听到大姨要把我当成罪犯抓起来的媚叫,我反倒是更加‘凶狠’地蹂躏起身下的血亲熟女,好似我现在真的就是一个罪犯,正在对着抓捕我的妩媚女警拼命‘反抗’,鸡巴传回的裹绞力道也随着我的抽插打桩而越发强劲,而大姨的肉穴越是收紧熟腔内分泌的媚汁就越是随着打桩被大股挤出,就在我一边吸奶一般配种的打桩抽插中,原本片片点点挥洒四溅的媚汁爱液已然变成了大股喷减溅,大坨冒溢。
可就在我忘我沉迷,无法自拔的打桩配种中……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大姨已经有了微微苏醒的迹象,酒精与各种药效虽然让大姨深深沉睡,陷入淫梦中沉沦深陷,可激烈的‘体力活’却让大姨浑身媚汗遍布,颗颗晶莹流淌的汗珠中满是大姨坚韧肉体代谢而出的酒精媚药,再加上大姨那强大的身体素质与此刻头顶不停撞击床头的痛感……
挥发的酒精与药效已经让大姨模糊的意识开始渐渐清醒,反倒是我被那一股股带着酒精与春药的汗雾嗅吸到脑子火热鸡巴发胀,满脑子只知道在大姨丰满肉体上激烈打桩,给大姨配种受孕的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大姨那爱抚着我后背的双手已经移到了我的肩头,那满是迷醉酡红的痴情媚颜也在柳眉皱起下缓缓睁开了凤眸。
然后……
“嗯……嗯嗯嗯嗯!!!这……这是嗯哼!哪里……下面好胀……唔嗯嗯嗯嗯!!!是谁……是谁压在我身嗯啊!!!等等……你是……你在干什么?!!!”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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