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了。”她说道,在偌大的房间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脱掉裤子,我急不可耐的搂抱住姨妈的纤腰,“你别急,急什么?晚上时间多的是。”我越急,姨妈就越拒绝,握住我的鸡巴,柔荑缓缓撸动。

        我想要亲她嘴唇,被她又躲过去,只能亲到脸颊,“好姨妈,我忍不住了,我们先做一次好不好,然后我们慢慢玩。”苦苦的哀求着姨妈,知道眼前的尤物随时都可以吃掉,但是这种吊在嘴巴,只让接触到嘴唇却吃不进嘴里是最让人难受的。

        “不可以哟,这是惩罚哦,谁让你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时候,偷偷的用我的脚丫自慰,明明只需要向我表白,我就能同意的呢~”姨妈说道,变成了性奴的她对于之前的事情有不同的想法。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只能认栽。

        “对,对不起,我错了姨妈。”

        “那么,来亲嘴吧。”她说道,嘴唇贴上来,再次品尝到姨妈的香唇,我将姨妈抱紧。

        这时姨妈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让我不能靠着鼻子呼吸,我张大嘴巴,她就用自己的嘴堵住,我只能靠着姨妈微微与我分离的间隙呼吸空气,我想要推开姨妈,缺氧的我身体传来无力感,只能软软的抱住她,嘴里呜呜的进行抗议。

        肉棒还被姨妈抓在手里撸动,随着她的动作加快,大脑渴望着氧气,肉棒上的快感传入大脑,微薄的氧气在姨妈的换气中传出来,缺氧到极致,被输送一口氧气,大脑都放空了不少,加上鸡巴上的快感,让我反应过来,姨妈在强制和我玩窒息py。

        “看来你很喜欢呢。”她哼哼的笑道,不松开手,让我依旧只可以用嘴巴进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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