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眼中所有的犹豫不决化作了倔强,定定地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攥成拳,身躯在微微地颤抖。
“……抱歉,让我想想。”
我艰难地在震惊中吐出这几个字后,陷入沉思。
梁清漓是明白我的为人的,那么她为何会对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表现得这么动摇呢?
或者说,为什么对我的反应如此惧怕,还是仍然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于是梁清漓站着,我坐着,就这么陷入微妙的沉默。
我想要劝说,想要解释,也想要断然拒绝,却始终被心中那似乎捉摸到爱人心思的念头阻止了。
最终,看着她被我的无声的反应闹得有些慌张,却又努力使自己坚定的模样,万千思绪化只作做了一句询问。
“清漓,哪怕我不愿你如此冒险,你也坚定如此吗?”
梁清漓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关节被捏得发白,但仍然平静地说道:“是的。夫君曾说过,奴家是自己的主人,只要愿意承担后果,那便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奴家日日夜夜为夫君的肩上的职责寝馈不安。哪怕夫君不愿意,哪…哪怕夫君一定会嫌弃如此罔顾大局的女子,奴家也不愿再让夫君再一个人面对危险了。”
“这,便是奴家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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