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有些肥胖的中年文士吩咐完之后,我与罗威坐到同一张桌子旁,开始工作。
看得出来,宁王军对付这些文书工作的管理方式相当粗略。
或者说,工作量太大了,根本没法去仔细划分,只是大概分成田地,税收,户籍,俸饷,公务等类别,然后自己挑一部分整理好,总结出里面的信息,就行了。
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罗威和我都做得很轻松,但也确实枯燥且繁琐,罗威很快便苦着脸开始咬指头,打小差了。
我看到被标记为“俸饷”的那一堆文书时,眼前一亮。真是来得全不费功夫啊。我不客气地将濮阳俸饷的文书都拉了过来,仔细翻看。
让我想想,我们这次进城准备联络的对象有哪几个来着?
首先看军官。
若能搞点内应外合的动作的话,或者有谁见过右护法的踪迹,那是最好的。
可惜,这些人基本上指望不了了,除了主动反叛的,几乎都被押进了大牢。
受到了相对宽松对待的尽是文官。
饶是如此,我还是记下了几个也许用得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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