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讲的就是传说中杨明日率领着名震天下的东江水师从应天一路打到镇南边界,荡尽了在东南边境肆虐了三代人的海寇的故事。据说此役过后,顺安才成为了全国的海产大州,让整个东南的居民都能够尝上便宜鲜美的鱼虾。”
谭箐好奇地问道:“那这种戏应该挺受欢迎的吧?建宁的本地人有理由不继续看么?”
薛槿乔似笑非笑地悄声道:“因为相对于本朝正统,宁王大军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可是十四路海盗的角色啊,而我们才代表着荡平东岸的忠勇公。他们看着这种戏,不会觉得脸红么?”
唔,这倒是。
不过好歹也是六七百年前的事了,无论立场,人们应该都会喜欢这种故事的。
何况,在在场的各位人们心中,孰正孰邪还不一定呢。
祝家班的演戏功底不比他们的弹唱能力差,虽然限于空间和道具缘故,布景相当简陋,但靠着他们惟肖惟妙的神态与台词,与台下随着场景情绪不断变化的音乐,将这《日出东海眀》演得相当有冲击力。
我对戏曲那是一窍不通,也对这过于简朴的表演起不了过多兴趣,但其余的宾客都看得相当入神。
江不凡更是个真正的戏迷,看得如痴如醉,大半个身子都倾出椅子,时而扼腕,时而抚须。
朱婉儿却没她夫君那么投入,只是偶尔会往舞台那儿瞥视几眼,大部分时间都在合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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