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几天后就要启程,很快就能支援你。”
我们将行程敲定完毕后,便回房歇息了。
在卧室里,梁清漓洗梳完,坐在床上着一部游记,见到我温婉地笑道:“夫君回来了。奴家刚才在薛小姐房间与她说话呢。”
“哦?也是,刚才的宣言是那么地坚决、骄傲。这种时候,应该不适合继续跟伯父聊天,而是得找个同辈人倾诉。她怎么样?”我坐在她身旁与她肩肩相依,而她修长的左腿从素蓝色的短裙探了出来,寻了个舒适的角度搭在我的小腿上。
“薛小姐有些羞赧呢。很难想象那样的她与雄心壮志,豪气干云的她是毫无虚假的同一个人。奴家……奴家亦未曾想过,原来做一个金枝玉叶的世家后裔,也有这么多身不由己之处。”
“看来你们的关系是越来越不错了。说来惭愧,之前我对伯父那番揣测实在是有些小人之心了。不过,能在这个方面完全猜错,反而让我很开心,槿乔的父亲终究是个爱她,护她的人。”
梁清漓合上书道:“是啊,见多了同室操戈,父子反目的悲剧,奴家也由衷为薛家的情形感到欣慰。而薛小姐的心意与决断,更是让奴家十分敬佩。说来有些好笑,但奴家见到方才薛小姐与薛伯父的对话,突然有些想哭。也许伯父从来也未真正地理解薛小姐的志向,薛小姐也没有真正地了解伯父的苦衷,但这不妨碍他们发自内心地关心着彼此。奴家……奴家在这种时候,总会特别想念爹爹与娘亲。”
我将神色有些寂寥的恋人揽入怀中,轻声道:“你的父亲也如薛伯父这般让人恼怒的同时又不得不心生敬意与同情么?”
她依偎在我怀里,回忆道:“是啊,天下的父亲应该都有这样的一面。也许正因如此,奴家才会如此想家吧。”
“与我说说岳父与岳母他们的事吧。”
那晚,梁清漓说了许多梁父梁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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