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我们正色道:“刚好你们来了。既然槿乔已经说服她爹了,那么薛家也会为此事出力。最重要的是,宫中已收到她的请求,陛下不日便会召见左统领,力求重审赈灾案此事不被任何朝堂上的阻力所碍。我也已与我兄长提起了此事,他是刑部尚书,会公正对待此案的。”
我们均是躬身谢道:“多谢秦前辈。”
“不必谢我,希望你们清楚,是槿乔不惜拉下颜面,并且几乎是挥霍性地用掉了这次军功的赏赐,才有我的插手之处。”秦宓十分不客气地地挑明了她之所以帮助我们的原因后,露出几分笑意道,“不过,有你们几个陪伴着槿乔,还有樊胜同行,我倒是不担心槿乔的安全。这点,倒是我需要拜托你们了。”
我与谭箐对视了一眼,陪笑道:“无论如何,在下都十分感激秦前辈的帮助。但是我等其实准备就此与槿乔分别,前往顺安。”
“哦?”秦宓挑眉看向我们,等待着解释。
对薛槿乔和秦宓的说辞其实都差不多,就是什么潜伏敌境,刺探情报的说法。
为了给这个帮我们大忙的女子一个妥当的解释,我还特意扯出林夏妍这层关系来,表示要重新利用起花间派的身份,混进建宁与她搭上线。
我原以为以秦宓的性子,听到这番话会翻个白眼然后并不隐晦地嘲弄我们不自量力。
但她反而是神色古怪地稍稍低头思考了一阵,让书房落入略微尴尬的沉默中。
她抬起头来后,感慨地说道:“这倒是个不大不小的巧合,我怎么没能早点想起这层关系来?既然你的目标在于此,那且考虑一下与槿乔一起去冀州见我师兄。不,你们一定得去见我师兄一面,他所筹谋的计划,你们正好能够补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我们面面相觑,迟疑了几秒后,还是薛槿乔开口道:“师父,究竟有什么用得上韩良他们亲自奔波到冀州的事,能否透露一点具体的情况?他们已经决定好行程了,也需要自己决定是否值得改变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