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初见时,他意气风发,年近五十却气质不凡,神采奕奕。
在黄土林与他对峙时,他在大变的打击之下已经有些萎靡不振了。
如今再见,他双眼无神,死气沉沉的,只是具等待受刑的躯壳而已。
“严觅供出了好几个越城高层同样参与了当初那贪污搪塞之事的官员,其中有些被困在了叛军控制的地盘里,还有一些调去了他处,虽然没有像他那样不降反升,但也没有受到像样的惩罚,却不想竟然是沆瀣一气的毒瘤。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唐禹仁冷笑道。
薛槿乔轻声道:“我见着师父和秦叔叔了……刑部尚书秦安亲自监斩,这个分量可不轻。”
我评价道:“毕竟是当今皇上自己都想要见到的翻案,也许他不好直接左右三司推事的结果,但派来刑部的一把手监斩,也可谓表明态度了。”
人群里也不乏权贵,认出了刑部尚书秦安与都指挥使秦宓,均是有些吃惊。
秦安是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玄袍高冠,鹰鼻狼目,不怒自威,与秦宓果然有三分相似。
他身旁的秦宓则是同样穿上了英武的玄色军服,双手负背观望着群众。
今日云层稀薄,自我们来到法场后,照耀在身上的阳光愈发暖和,洗去了三月气候的几分寒意,想来已快要到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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