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过后,綦毋不愿再回家中,索性就留在了槐沙集做手艺为生。
一来二去,檀羽和他成了生死兄弟。
檀羽认的义父母家的酒肆慢慢兴旺起来,攒下了一些积蓄,便在村中置了几亩田地。
檀羽每日起一个大早,就到地里忙活半日,直到兰英送来午饭,便与她一同去书斋读书。
这时兰英便做些手上的活陪着檀羽,檀羽兴致上来时,也教兰英读上几句,兰英本就聪明异常,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
如此春去秋来,堪堪便过了五年,羽、英二人都已一十七岁。
……
这一日,兰英跑到地里,唤正在忙着收割的檀羽道:“羽弟,六兄在家等你,赶紧回去吧。”檀羽忙擦擦脸上的汗珠,匆匆跑回自家酒肆。
来人是一对父子,这些年与檀羽过从甚密,正是郑羲与他五岁的儿子郑懿。
檀羽见郑羲来,忙拱手见礼:“六兄,怎么想起来看小弟了?”郑羲笑道:“贤弟这副打扮,当真是要以耕读传家了?”檀羽道:“这几日秋收忙碌,也顾不得换一身行头,只好失礼了。”郑羲转头对郑懿道:“你这小子从小不习农事,看看你小叔。”檀羽笑道:“懿儿最近可乖吗?”郑羲摇头道:“都是被他阿娘惯的,心里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算了,不提也罢。今日来你这儿,一是带他出来遛遛马,二嘛好久没有吃弟妇烧的菜,我这肚里的馋虫又出来啰。”檀羽正要回答,郑懿忽叫道:“阿爹,我想去找阿文叔给我做纸鸢。”郑羲瞄了他一眼:“这个顽劣子。”檀羽便笑着点头答应。
待郑懿出门,檀羽方神秘一笑道:“六兄专程来家,必然不会只是这点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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