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蘑菇头像是在被她挤压,她似乎想用喉管挤压出他阴茎中的汁液。

        “嗯…”他从鼻腔里闷出一口气,觉得今天的领带系得有些紧,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讲台下的苏暖还没将他放开,她的手从他的大腿转移到了他的后臀上,她张开喉咙往他的阴茎上吞,手抱着他的臀将他的腰胯往她嘴的方向挤。

        就这么想吃进去?

        苏暮霖的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蘑菇头已经被她越吞越深,似乎真的咽进了喉管里。

        随着她的吞咽,性器被她的喉管卡住,挤压间窜上来的酥麻与胀痛让苏暮霖难以招架,他必须得连喘几口气,才不至于失控的叹出声来。

        他抬臀随着她的力度往前挤,就像挤进一个紧窄濡湿却又弹性极好的圆管里,他一用力她的头就会向后摆,苏暮霖不得不用手替她撑住后脑勺。

        持续使劲,他似乎听见一声轻响,蘑菇头似乎顶开了最窄的那个位置,终于顺利顶了进去。

        她的喉咙里似乎无限的长,找不到底,往前用力能一直往里塞。不知道她是在吞咽还是喉咙在抽搐,夹着他的位置不停的将他往下咽。

        “哦…嘶…”苏暮霖撑着讲台弯下腰,腰臀向后的时候,苏暖扶着他的大腿跟着向前。

        她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喉咙本能的在吞咽着这根插进食道的巨大异物,想将它吞进更为宽大的胃里,才不至于卡得那么难受。

        苏暮霖抓着她的脑后的头发,将她往后扯,粗长的阴茎像一条钻进她身体里的巨蟒,长长的身体满沾着粘液,终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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