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

        仿佛从生乳表面刮起的新鲜酥酪,介于固体与液体间,半涸半融,欲化不化;稍一掐指便深陷其中,似能一按到底,松手却又瞬间盈涨,非是乳肌绵弹,更近于沃雪消融,重又溢满掌中。

        她两只乳房皆是差堪盈握的玲珑,放开是两只下缘略显沉赘的小巧包子,于掌中却能掐握成尖翘笋形,绵质前所未见。

        耿照一向偏爱沃乳,料不到忒小的奶脯,手感也能这般曼妙,指掌像被牢牢吸在锦缎诃子上,越发难以释手。

        忽觉一片似酥浆沃间,弹起两点韧翘的异物,旋没于乳浪,载浮载沉,像沙雪中混进两枚新采的肉豆蔻,软中带硬的存在感于酪乳间不断膨胀,最终胀成了葡萄大小,连乳晕都跟着膨起,像是竖着金珠的宝塔尖。

        “……硬不硬?”石欣尘微哑的气音呵在耳蜗里,香息说不出的湿暖。

        耿照不知她问的是阳物还是乳头,但细嫩椒乳与膨大蒂儿的剧烈反差,还有浑圆似钱、勃挺如笠的鼓胀乳晕,光想便觉无比淫靡。

        正欲扯落锦兜,女郎却啧的一声收紧十指,阻住了他的轻进,娇娇白他一眼,半是嘲讽半是责问:

        “想什么呢,浑小子!谁让你褪衣裳?”酥手运劲,约莫想扳开魔掌,岂料纹丝不动,俏脸上的讶色一现而隐,朝耿照的脸挺起胸膛,满脸衅笑:“脱是不许脱的,就让你吃会儿。要不?”

        耿照自得武登庸点拨,武功突飞猛进,按理说定力应随修为日增,然而与舒意浓私订鸳盟、两情相悦后,两人一逮到机会便偷欢,情浓之外,少城主特殊的肉剪子体质也使男儿难以久持,总在较往昔更短的时间内一泄千里,但过人的精力体力又能迅速重燃欲焰……如此往复,颇有越发沉溺不可自拔之感。

        他本以为是舒意浓的胴体与美貌太过诱人,这才难以自制,直到遇上石欣尘,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欲念太盛,只不过美色当前,实在停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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