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般只有拆尼斯人才会明白的奇妙感受,就是我在看到这把恐怖重剑的那一瞬间从心中油然而生的想法念头。
恐怖的巨剑并不需要锋利的剑刃,仅仅凭借自身那庞大无比的可怕质量,就已然是天成的绝世神兵了。
然而偏偏千夏我眼中这把恐怖的重剑却既有如山海大地的沉重质量,更兼具着天铸神锋的无上杀伐。
这柄傲然伫立在天地之间的神锋重剑就散发着将尘世万象包括千夏我不由自主吸引而去的强大质量,而原本在尘世中各具形体姿态的一切在临近的瞬间也都将回归最原始的本质融入其中化作祂的一部分。
千夏我在被裹挟着吸引过去之后,因为勉力保存住了自我的存在,未曾如归于本质的万象融入其中,所以有幸察觉到了将万物分解回原初的恐怖本质!
造成这一切的正体便是一尊神明。
一尊只为终结万象而生的破坏与毁灭之神。
祂在神女的心田?又或者在某个未知的相位?乃至于是在时光的尽头?——汝不可直视吾之面。
如此困惑在我的心中升腾而起的那一刻,直视毁灭源头就已经让悠千夏的存在开始崩解。
幸而非是朝生暮死的肉体凡胎,那酝酿在真我中的不朽神性开始在破灭之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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