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类型的目标,」她说,「倾向让案件过审的委员。」
「是,但这个模式有一个问题,」他说,「如果只针对支持派,反对派的委员就会在委员会里占多数,案件反而更难通过。除非……」
「除非杀掉支持派,不是为了阻止开发案,」林晓霜接话,「是为了其他目的。」
「GU份,」他说,「或者……」他沉默,把手机收进口袋,「我需要b对一下Si亡顺序和GU份转移、合约修改的时间点。如果每次有人Si,都刚好在某个交易完成之後,那这件事的逻辑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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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停车场里站了一会儿,把接下来的分工说清楚。裴德胜去查劳动部的工安通报记录和许文成的Si亡细节,林晓霜回事务所,今晚再试一次感知,看能不能接触到许文成的亡灵,在他刚Si、记忆最完整的时候。
他们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林晓霜在计程车上,车子穿过信义区的高楼群,往西边开。
她靠在车窗上,让那些刚才在办公室感知到的印象在脑子里重放一遍。工人,安全帽,反光背心,Si亡的瞬间在循环。她把这些记在记事本上,用她的感知语言,不是分析,而是记录:「困Si的,十个以上,工地事故,户外或地下,同一施工队制服,Si亡方式包含高处坠落和重物压击。」
然後她在下面加了一行:「这些人不是意外Si亡,和方振鸿一样,它们是有计画的。」
她把记事本合上,看着窗外。
车子过了忠孝东路,再往西,街道的风格开始从玻璃帷幕切换成老公寓和小店铺,那个台北老街道特有的气息,油烟和香烛和老木头混在一起,让她的感知稍微松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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