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这些做捕快的都可以被人这么欺负,你能指望本该受你们保护的葫县百姓不受人欺负?
为什么百姓们不愿意向官府纳税,哪怕是那些家里有钱的人?
为什么你们每次下乡,都被百姓们奚落嘲讽得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你们每次走在十字大街上时,都被人像狗一样笑话?
你们是葫县的捕快,你们的儿子、孙子、重孙子,总有一天要接你们的班,继续在这儿做捕快,然后继续被人欺负、被人嘲笑!
你想有尊严地活着,你想一大早穿上捕快公服去县衙的时候,街坊邻居不是用轻蔑嘲讽的眼神儿看着你,而是尊敬地向你打招呼,这得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着它从天上掉下来,它掉不下来!”
马辉讪讪地道:“典史大人,齐大爷他……况且,县衙门的老爷们……”
叶小天道:“齐大爷怎么了?他在贵州可以一手遮天了?不要说安、宋、田、杨四大天王,就是八大金刚,甚至比八大金刚更低一些的土司老爷到了葫县,他是不是也要像三孙子一样毕恭毕敬?他有没有怕的人,为什么怕?县衙的老爷们又怎么了?为什么县衙的老爷们怕那些山民愤怒,怕齐大爷愤怒,怕县城里的百姓们愤怒,唯独不怕被欺负得狗都不如的你们愤怒?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愤怒,你们没有勇气、没有骨气,一群窝囊废,不欺负你欺负谁?”
众捕快被骂得狗血淋头,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小天转身走去,高声道:“我现在去徐家,我派出去的人被欺负了,我就要去为他讨回公道!你们滚回县衙那个狗窝,继续心安理得地领你那每月二两银子的薪俸,开开心心陪老婆生孩子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