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媳会走,应正是厌烦我了。顾念我为他们看前顾後做的一切也没有。」
「没办法啊……他们又没让我们做这些。」李母哀怨又自嘲地道了句。
「他们是没让我做这些,觉得自己也能做。可我当年和我夫没人帮,日子是真难过,什麽小事都能烦得大吵一夜,我不愿见孩子也这麽和他们的伴儿吵,又怕听家里不和睦,便忍不住自己捡起来做了。只当是他们年轻人没累过,不知道怕累,才这麽对我。而他们认为是我自己找罪受。」
李母接过话苦涩地略有自责地笑了,「最後家里最吵的是我们。他们是不怨彼此了,都怨我们。」
伍娘望着窗边还残留的红Pa0竹屑,双目悠悠,笑了笑,道:「可今日啊,我才想起我曾经也是我媳妇这样的。小姑娘没想羞辱我。只是在找这时能找着最好的路。说得神圣些:他们在设保护该疼Ai一辈子的伴侣——自己。
我也是个Ai自己的人,才知道让他们自责是最能喊停他们的。却自小被教:不自私是我骄傲的德X。便为了做了许多事,不抱怨,却没等来应有的善待,久了才想起胡乱对这世道发泄,苦了孩儿了。」
「可你也是真怕他们和你吃一样的苦,才出言让他们羞辱自责,不敢做你认为不该做的事。」
「大娘对伍娘也是这般吧……」
「是啊……」李母将头靠到墙上,忽有些不懂自已地道:「可见她笑着嫁人时,我却想看她在婆家不好过,证明我是对的。但证明我对了後呢?看她每日丧着脸在我面前吗?」
「我也不愿让孩子受罪的人其实只有是我,可我伤他们的原因是不愿他们给人惹麻烦,不愿让其他人来训他们,不用他们狼狈成我不忍看的模样。」
李母没回话,她总觉得这样的说法不错,可仍回避了什麽,她明白身旁的伍娘也与她想到一处了,一样是犯错的人,便主动说出来了——
「我自己认为对某些事该感到羞恶,便责骂她明明没恶念的作为,让她忍得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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