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兴许是欣欣姐察觉到我的不同,又或者是刚才自己的“绿茶表现”觉得不好意思,一路上半声不坑,行至由无数钢铁交错围住的天桥大棚中,欣欣姐毫无征兆的发问:“你不是说今晚不回家了么……?”
我一听是又喜又愁,喜的是欣欣姐希望我陪着她,愁的是至如猜不透她到底什么心思。
要我陪着明说不行吗,老让我这处男猜来猜去,真烦呐:“过了12点就是第二天了,12点后回家不就行了。”
“呵……”欣欣姐眼神一丝黯淡,对我的回答好像不满意,我旋即反应过来,自己都说的什么啊?
老老实实说想跟欣欣姐过夜不就好了嘛,上一秒心里还奚落女人惘然若失说话不明确,原来自己也一样……
“帅哥美女,要来一曲吗…?”我这还尴住了,身侧传来一道沧桑沙哑的男声,我掉头望去——见一个文艺青年打扮的“犀利哥”正斜靠在天桥围栏边,手捧着小提琴,小提琴比他身上还要崭新干净得多,脚下一个舀子盘,里面装着稀薄的零钱,面额最大的就一张50元人民币。
我看了看欣欣姐,然后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问:“你叫我们?”犀利哥微笑的点点头,动作优雅谦逊,丝毫看不出半点被生活穷迫的牢笼感,他脚下围栏边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借着桥板灯晃白闪烁,我须臾间有了主意,摸摸裤子后袋掏出妈妈前段时间给赛进去的僻邪红包,在红包里拿出一张100元毛爷爷放到犀利哥脚下的舀子胶盘里道:“给我来首浪漫一点的曲子。”随后跑回欣欣姐的面前,学着犀利哥的优雅姿势笑问:“欣欣姐,我们来段华尔滋吧?”
欣欣姐愕然了一下,浅笑道:“我只会跳布鲁斯……”
眼见飘飘雪花于空气中络绎于途,身后犀利哥的浪漫曲谱已起初奏,我顾不上其它:“那就布鲁斯,你教我。”
欣欣姐大眼一眨,微耸下巴说:“除非某人正式邀请我。”
我那里会不懂她的意思,上身弯曲右手摆到背脊尾,左手旋转一圈作掌状悬在欣欣姐面前,抿嘴笑道:“倪舒欣小姐,愿意和我共赴舞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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