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的回复,却如惊雷。以前对姐姐没什么想法一起睡还好,现在男色女熟,睡一起这不纯折磨我吗??

        我跳下床磕巴大叫:“跟跟跟……跟我睡?家里这么多房间你跟我睡啥,不行!”

        “你别这么大动静……面膜要皱了。”

        “姐姐睡客房啊,实在不行睡妈妈的房间。”

        “老爸锁门了,客房太久没打扫……你嫌弃姐姐?”

        “不是!”

        转念一想,上次不见东西老父亲锁门也正常,姐姐应该没骗我。

        就在半筹莫展的时候,阳台的鹦鹉又开始敲打着玻璃门,我不胜其烦,想着起都起来了,就先走去给它投喂,完了用遥控器关上窗帘关上灯,而等我回到房间想再和姐姐商量她睡那里时,姐姐已经平躺在床中央了……“哎……”

        我无奈叹了一口气,走近了却被映入眼帘的玉体诱得挪不开眼睛。

        被褥只盖到姐姐的腰际,领口大敞,因平躺着的睡姿,胸部规模浩瀚的肉球雀跃地脱离开去,那种半黏住单薄布料的挣脱力,就像弹簧一样即急似缓的向两侧曼延扩大,最终幽深的天堑线自中下硬生生分割,自那细腻而又饱满的表面闪灼着水银皙白,呈八字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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