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我和他比较?
还是说,她甚至已经和另一个男人也上了床,她已经淫贱到要在两个人之间,靠性能力来做取舍?
我双目顿时赤红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已经失去了理性,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感充斥着我的大脑,理性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没有说话,只顾再次大力抽插起来,仿佛身下的小人儿只是我泄欲和发泄情绪的工具。
不知抽插了多久,非但没有软,反而更加涨硬了,欲望化作了兽性,身体不知疲倦,狂暴地征伐着那娇嫩不堪的柔软蜜地。
在梦梦哼哼唧唧地压抑着高潮了两回后,我凶狠的目光注视着她,她紧咬银牙,依然略带冷漠和不屈的目光回应我,我更加愤怒了,用情至深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负面情绪所控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死她,操死她!
我不停地变换各种姿势欺负她,不变的是肉棒的硬度以及抽插的粗暴,梦梦终于承受不住了,从咬牙强忍的闷哼,变成低声抽泣,最后到呜咽痛哭。
在我疯狂地发射后,理智回归了一些,我感觉不对劲了,梦梦肯定是有事情瞒我,但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的。
我缓缓拔出肉棒,愧疚地看着有些虚脱的女孩,尤其是那娇嫩之地,更是红肿不已。
“就这点程度了?也好意思说自己厉害。”
梦梦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之前的漠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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