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菈梦见了四年前的火。
冷面包、摇晃的马车、过大的深sE外套,还有艾利欧第一次叫她名字的声音,醒来时,她的手还抓着被角,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这个把她抱上马车、替她包紮伤口、给她取名的人,大概是世界上少数可靠的大人,多年相处後,她对这个评价做过很多次修正。
艾利欧不是坏人,可离好人也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一整条被他本人亲手挖出来的麻烦河。
尤其在日常生活里。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那声音没有半点遮掩,从走廊一路靠近。米菈还没睁眼,眉头已经先皱起来。
非常不详。
她开始默数。
——喀。
房门被推开,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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