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懂,不晓得为什麽这麽突然。

        橡豫简直受宠若惊,想这麽回答阿克司,可当下的脑袋被疑惑跟惊喜冲昏了头,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最後只是点点头,就匆匆告辞了。

        一连两天的值班,他都有些懵懵懂懂,手中虽然在按部就班行事,脑海却存有一隅反覆播放着那天的谈话。

        他从以前就常常偷看大姊与她的队长训练。那两个人认识得早,算是青梅竹马,於是队长大哥连带着也会关照一二大姊的家人,特别是他和妹妹。对於基础训练这类枯燥乏味的事,妹妹豫菓没有兴趣,都是他一个人躲在旁边看,虽然总是会被发现就是。

        他自大姊跟队长大哥只有两人的训练开始看,一直到後来人员变多,又变成只剩他们两个与大姊夫。那麽多年,橡豫都看在眼里,因此清楚,阿克司讨厌公私混在一起谈,唯二的例外就是大姊跟大姊夫。

        尽管羡慕,但他明白的,那三人历经的是也许无法存活的战争,又陪伴彼此这麽多年,拥有他人不能b拟的信赖相付,会为他们开例,很正常。

        所以,橡豫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突然被列入例外之中。

        「……应该是因为大姊和大姊夫的关系……」橡豫忍不住喃喃,发现自己竟说出口了,连忙捂住嘴。

        他悄悄朝四周望去,和他一样在值班的军医都在忙各自的活,只有他在清点药材,看样子没人听见。

        他暗暗松口气,继续记录药材数量。

        「新伤患一名!克林姆森,交给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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